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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不复我们曾在花园游玩 在干净的台阶上画着图案 我们和图案一起跳舞 跳着 忘记了天是黑的 巨大的火星正在缓缓旋转 5月16日 论文后记今年春节回家,探望祖父。祖父虽然年事已高,但耳聪目明,尚还健谈。谈及即将完成的硕士学业和将来的深造计划,祖父说:“我知道的,学习啊,很苦的!”老人是过来人,对于人生种种自然有他切肤的感受。于我而言,回顾七年的北大求学生涯,可以说是苦乐相随,其中彷徨与盼想、沉寂与张扬,不是一词一语可以说得清,也不是一情一感可以道得明。如今这篇论文,可算作这一阶段的终结。文内种种,是这七年来点滴的学术积淀,虽显粗糙幼稚,但自觉尚有所成,不至于辜负师恩,贻笑大方;而文外种种,非亲历者无以体察,也非学术论文可以涉及,于是作此后记,以为纪念。 论文的写作时间并不长,但从孕育到成型,跨越了整个求学过程。自接触阿语以来,我就对这门语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本科阶段,对于阿语的雄心集中在应用上,无时无刻不鞭策自己,要听得懂、读得准、说得好,现在想来,当时所求,可用“地道”二字概括。硕士学习开始之后,渐渐萌生“研究”的愿望,应用转向穷理,转向探寻阿语内里朦胧的未知世界。境界大展,心胸顿开。但是研究之路并不平坦:积累寥寥,以致处处碰壁;理论纷繁,而又无处着手;重理轻实,如建空中楼阁。开题的时候,空有一腔愿景,而无可鉴之源流、可证之材料。这之后苦读苦思,经过数月,渐渐开朗。期间考试、申请、工作等诸事纷扰,疲以应对,常常觉得心力交瘁。所幸进入四月,前程大致有了眉目,于是驻扎在图书馆中,早出晚归,专心论文。每日的写作过程,皆由绝望无措始,至欣悦成文终,循环往复,经一十四日,初稿草就。后反复推敲,多次增删,又月余,终有此文。看来要做学问,大抵如此。唯有专注勤勉,方可有所斩获。这论文的写作过程,也可算作是一种学术生活的体验吧。 体验学术,终究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真正把学术作为一种生活,乃至把学术作为一种志业,是需要勇气的。自古以来,学者们对学术的最低要求,是要有一张平静的书桌。然而外物纷扰,人心浮躁,面对大千世界,“平静”从何而来?在出世与入世间彷徨,在贵与贱、富与贫、智与庸之间徘徊,学术究竟如何能够成为生活呢?或许这些问题,我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答案。但至少,作为追求,学术于我是一种信念。信念在现代社会中,并不过时,也不会过时。虽然我还未有“板凳一坐十年冷”的勇气,但以这篇论文为起点,我已经起步,而且,不会停歇。 最后,我要对所有在我的学习和论文写作过程中提供过帮助的师友们致以衷心的感谢。其中,特别要感谢我的导师XXX老师对我研究想法的理解和支持,对我论文的谋篇、布局和行文等诸方面细致的推敲和指点,以及长期以来对我的学习和发展所提供的真诚的帮助和建议;感谢北大阿语系XXX老师、XXX老师、XXX老师、XXX老师和XXX老师在我论文写作过程中所给予我的各种帮助,你们的建议和经验是我论文灵感的源泉;感谢阿语系所有老师七年来对我的悉心培养,你们是我未来生活的榜样;感谢XX、XX、XX、XX和XXX这五位硕士班的同学,毕业前夕,我分外留恋这三年来我们共同度过的快乐时光;感谢父母、女友、亲朋和北大的其他师友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与鼓励。 岁月荏苒,又是一年毕业时分。相较于三年前,这次毕业少了几分年轻的伤感,多了几分对于未来的使命与责任。终于要暂时告别北大了,且歌且行,祝愿我的母校如窗外初夏的绿荫,长盛长新!
4月1日 The major right for mehttp://quizfarm.com/quizzes/new/ohiojoshua/what-major-is-right-for-you/ 3月12日 英雄人物
出国是一个漫长的征程,真正做起来很快,但要到最后一步却需要如此漫长的等待。从去年十月递了材料开始,这种熬人的焦虑愈来愈炙热。心神不宁,茶饭不思,乃至于剑桥offer来了也不觉有何喜悦。道路还很漫长,牛津还没有消息,剑桥的college还没有着落,雅思的单项成绩还不够,基金委的奖学金也悬在半空。每日刷邮箱,盼望能略有斩获,而这竟成了这些日子来可以宽慰心情的唯一动力,想不到生活可以退化至如此细致单调的程度。 一头是这么大的一个不确定,一头自己却把确定的事物一个一个毁灭。辛辛苦苦考进了外交部,结果生生地把它给拒了。斩断所有退路,义无反顾。这年头真没几个人愿意做这么执拗的英雄人物了。感慨一下,接着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5月21日 浮出救赎——写在哀悼日的末尾 昨天本科宿舍聚会,毕业近两年,大部分虽在北京,也不常见,昨日聚全,甚是亲切。围坐在竹楼,点菜吃肉,我小心翼翼,没沾荤腥。为了死难的人们,我缟素三天。这一年,本已纷乱连绵,未曾想发生了如此大的灾难。国旗低垂,网站青黑,举国的哀思,让这些日子里的中国沉浸在一个巨大的仪式之中。
我开始想起我们的成长。父母常常感慨于我们这代人的顺途,平平静静地长大、上学、工作、生活。有一次我对母亲说,其实我们很苦,我们赶上了婴儿潮,每次升学乃至就业都要面临巨大的竞争;我们又是一代独生子女,日后要赡养四个老人。我从没有意识到,真正的苦难是什么。89年的时候,我尚未知事;非典的时候,我被保护在自己的空间里,其实很安全,伴随我的,是莫名的兴奋。直到这次,我一下子明白了,国难的概念是什么。少年时代对于乱世的向往和当下对于世事的迷茫,都在这次地壳的碰撞中灰飞烟灭。生生地,数万生命就在我的世界里倏忽消失,我不知道,在我的经历中,还有什么会比这更沉重。
于是我们开始悲伤。19日早起,我去看了校园里的升旗。清冷的早晨,狭小的电教门前默默聚起了一群人,整整齐齐的。我注视着国旗照常升起,大家开始唱国歌,歌声渐歇,国旗在顶端凝住,微风扶起那片飘动的红,肃杀,静默,然后国旗轻轻地一沉,缓缓滑落。那一刻,胸中涌起撕心裂肺的痛。
这灾难一旦成为了现实,这仪式一旦庄重地开始,我们便被情感俘获了。网上有人说,人们沉浸在悲伤所带来的救赎之中。过去我在戏剧生活中体味着这种救赎,那种生活,有虚妄的痕迹,而如今,却是真实。于是,这种救赎来得更强、更烈、更铭心刻骨。
有的时候,人们会沉陷在对于救赎感的回味和期盼中。普遍的,用善的念想描绘对恶的心性的拯救,我相信宗教的魅力与此有关。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会忘记是什么给他们带来救赎。“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也许过些时日,汶川就会淡出我们的视线,于是我们不得不在又一次的动荡中再次寻求救赎。往复的灾难,我们依然一无所获。所以,是时候要走出来了。洗涤灵魂对我而言,不是为了圣大的情操和圣洁的标榜,不是为了争得道德正义而占据高高在上的话语权,更不是为了博得情感上的快感。重要的是,我们当警醒,在浮躁与苟且中警醒,继而做一个行动的人。
我在三天哀悼日的末尾呼唤理性与务实。我如今无比坚信理性而坚实的行动要远胜靡靡的虚妄与幻象。于国,去做一个公民;于世,去做一个“大”人。清醒地认清每一个角色所赋予自己的实实在在的事情,然后努力去做,并好好活着。 12月6日 坚忍之痛 虽然有心理准备,虽然略有些良好的预期,但是《色戒》的出色依然远远出乎我的意料。这部电影的表现,甚至颠覆了我对于电影这样的艺术作品的认识。一个群体、一个民族的每一个个体深处复杂交织难以言表的细腻的情感,竟然就在这些流动的镜头中呈现了出来。太震撼了,多少年了,还没有什么文字和影像,能够如此这般淋漓尽致地告诉世人在那些饱受压抑的中国人的心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有时候,甚至是常常的,我们花了我们大量的时间去做某一件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如同王佳芝一般,也许仅仅就是为了一个极其朦胧的情愫,为了一个自己也无法说清楚的念头,走入了一项也许并不热爱的事业,从此开始了长达四年的不计其数的付出。在这些莫名却注定的时间里,她默默地、坚忍地生活着,失去了作为一个女孩所应该获得的生活和情感。在这个世界里,她孤独地走着,不知道目标是什么,却依然如此决绝,从来不会退缩。 所以,当易先生阴暗却真挚的爱突然化作一个如此令人梦寐以求的大钻戒出现在她面前时,一个女人被打动了。多年的压抑所无法换来的东西,却在这混淆着因果的造就压抑的过程中出现了。这一刻,被打动的绝不是王佳芝这颗小小的心灵,而是每一个拥有着大同小异的精神世界的中国人。当坚忍成为常态,生活就成了生活本身,被遗忘的,是我们本可主动去拥有的选择。 汤唯的表现是完美的。太多的美色一度遮蔽了心灵的敏锐,而汤唯的神情与微微颤动的肌肉掀起了一切。做李安的演员是痛苦的,任何一处细如毫发的情感,在他那里,都能放大成搏动的鼓槌,锤击着我们惯于麻痹的心灵。 7月24日 摄影 早上经理提着一个纸袋走进办公室,纸袋上是某顶级单反相机的广告,大镜头大身体,刚劲有力,第一眼看去像变形金刚,我就这样被它迷住了。经理说,一个机身就要十几万。拿给铁畅这样的专业人士看,她也流露出了艳羡的目光,几千万的像素,她说,已经可以达到过去胶片的程度了。难怪有这么多人正做着这样伟大相机的迷恋者。
想起来人类对于这类记录美丽的艺术器械从来都是如此的情有独钟。过去有个电影《西洋镜》,当然那是关于摄影机械的传奇,不过里头照相馆里古老的咔嚓咔嚓冒烟的大盒子的镜头,却多少唤起了我儿时起就跃跃欲试的向往。大盒子本身就是传奇。
小时候管摄影叫拍照片。居住在大城市里,周末能去趟公园,在长满一串红的园子里拍照片,就是记忆里挺开心的事情了。现在看到游人如织的地方,一个个拿着轻薄的数码相机和大DV毫不珍惜地挥霍照相的乐趣,就会回忆起过去家里那个四四方方的海鸥牌相机,以及保存至今的同岁月的尘土交织在一起的黑色胶片。童年的时候,多少也留下了些照相馆里摆拍的照片,斑斓的小汽车和明闪闪的眼眸;在父母亲的童年,往往就只有少量的黑白记录。黑白影像总有一种不真实的出离感,仿佛从成像起就已经成了历史。帕慕克用黑白相片装饰了他布满忧伤的《伊斯坦布尔》,那种深邃的情绪,让人往往难以释怀。
我对于摄影的兴趣,起于在中东的游历。那时我总是捧着个颇能唬人的假洋鬼子数码相机,在被辉煌遗弃的土地上实践我的视觉梦想。四处都是一片落寞的金黄,散发着余辉般的香气,悄悄融到了我的相片里。后来,我尝试去拍些舞台照,奇诡的灯光效果往往能有出人意外的惊喜。我一直相信,留下的舞台照片,都是有情绪的,细节处纤毫毕现,背景处意蕴朦胧,色彩与光线颠覆真实,却直达真实本身。
如今被分到摄影处工作,可谓机缘巧合。镜头两侧的快乐,异曲同工,引人流连。前些日子曾粗粗浏览了Getty Images的体育作品,那种动感与梦幻,又一次悄悄唤起我心底美的律动。也许无论在哪里,我都在不自觉地膜拜艺术的神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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